2007年1月3日 星期三

向日葵連線:花痴又一日

台南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小巷子裡三彎兩拐就會發現個有趣的院落,美麗的雕樑畫棟。

三級古蹟擇賢堂

門聯的金字是一位虔誠的齋姑將金手鐲融化後,筆蘸書寫而成的。

在成大校園看到幾棵高大美麗的檸檬桉,其中一棵和雨豆樹枝椏交錯,黑白分明,美極了!

透光影的葉片,很難不按下快門!

向日葵花海,有油菜花參差其間。

蜜蜂,蝴蝶不計其數。

不遠處的波斯菊也是一片繁華。

在南台南火車站悠閑的盪了一陣子秋千。

正經事也沒忘,去看了托爾斯泰。

充實的一天,看展覽,賞佳樹,吃好飯,拍花海。

結論:有好姐妹真好!謝謝 judie35, anion, Rebecca。

向日葵連線:

judie35:向日葵連線

anion:向日葵連線 南台南火車站

Rebecca:向日葵連線之大波斯菊

嗯,向日葵連線這麼好玩,下次要來出什麼作業呢?

2007年1月1日 星期一

差一點高鐵

本來是透過關係拿到高鐵的試乘票,興沖沖的要在元旦當天去湊熱鬧。

早聽說了阿扁元旦要搭高鐵,想著反正我們方向不同,他南下我們北上,應該是不會受到影響才對。

誰知到了車站才聽說從九點到下午二點全面管制,台中站都不能上車。既然已經到了就在候車大廳晃晃看,說不定等下冒充狗仔拍幾張阿扁搭高鐵的相片。

我那深綠熱血的爹娘是打算要在阿扁出站時為他喊幾句加油的,我說:"那拜託你們站離我遠一點,我會歹勢。"

看看這SNG車的陣仗,應該是輪不到我來當狗仔才對。

等到十點半沒有動靜,就撤退了。浪費了一個早上,又沒當成狗仔,2007真是出師不利。

2006年12月31日 星期日

免鋤金牌

免鋤金牌一    免鋤金牌二

金牌一             金牌二   

 

良辰壽誕 一新萬象

謹以免鋤金牌兩面,敬祝狗仔兄Avant生日快樂!

-Arkun 敬拜

跟avant雖然只見過一次面,但因為是同鄉,備感親切;他的圖文中反映的各種想法和生活點滴也常讓我感到很欣賞很熟悉,所以每天都愛到他家去串門子看照片。以前我很盲目的不屑狗仔媒體,自從透過avant瞭解了狗仔們打拚的甘苦(特別是,跨年竟然還要上山下海跑新聞照相啊!),及狗仔媒體的經營理念,從此就對這數字傳媒集團另眼相看。

因此以往只看網路新聞的我,現在偶而也要去買上一份狗仔報(便利商店裡最早賣完的一疊,去晚了還買不到),瞧瞧狗仔弟兄們的作品。

聽說狗仔們最鬱卒的事除了蹲點當狗之外,回到辦公室,還很怕拍到的照片在「鋤報會」上被「鋤」。為安慰狗仔弟兄長年的辛苦,特在avant壽誕之日訂作免鋤金牌護身符兩面賀壽。

隨身攜帶,可保出入平安、妖魔退散、鋤災遠離!

急急如律令!敕!

順祝其他狗仔弟兄新年快樂!

免鋤金牌歡迎取用(銘謝anion協助繪圖)。

金牌一

金牌二 


p.s.,小聲請問壽星,這兩張金牌可以抵用兩張淡水小羊排招待劵嗎?

2006年12月30日 星期六

高山流水

伯牙鼓琴圖

前一陣子純粹無聊,翻譯了「知音」一詞,頗費了一番思量。

字典裡翻到了下面這些定義:an intimate friend, bosom friend, confidant, soulmate, close friend.

然而中文典故既來自鍾子期,俞伯牙的故事,就試著翻成 one who knows your tune,讀來仍覺拗口不已。

所謂知音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古人道:「人不相知,自初交至白頭,猶如新也」。所以有人可以相識數十載,終究仍談不上相知。

相知相惜的人相聚時,真可以有高山流水、意念相通之樂。偶而獨自面對某些令靈魂靜謐清明的時刻,思緒牽掛的也是那位可以分享此刻心情的知音。

如王維<山中與裴秀才迪書>,先是謙稱「足下方溫經,猥不敢相煩」,乃獨自入山。繼而見到「輞水淪漣,與月山下」「寒山遠火,明滅林外」的景相,儘管此時有僮僕陪侍,對王維而言也只是「獨坐」而已,因為盤據他心思的是曩昔與裴迪「攜手賦詩,步仄徑,臨清流也」的喜樂。

王維,輞川圖,唐人摹作

所幸王維與裴迪都住在終南山下,所以很快就可以有「當待春中,草木蔓發,春山可望,輕鰷出水,白鷗矯翼,露濕青皋,麥隴朝雊,斯之不遠,儻能從我遊乎?」的春中之約。

但相知的友人一旦必須長久分開,那心靈的苦悶又更甚於常人。

韓愈<與孟東野書>以自己想念孟郊的心情來反推孟郊必定也思念自己:「與足下別久矣,以吾心之思足下,知足下懸懸於吾也。」而因為韓愈所居之地,沒有如孟郊般知心的友人在,所以他要感嘆:

其於人人,非足下之為見,而日與之處,足下知吾心樂否也?吾言之,而聽者誰歟?吾唱之,而和者誰歟?言無聽也,唱無和也,獨行而無徒也,是非無所與同也,足下知吾心樂否也?

千載之下,這句「足下知吾心樂否也?」其中無朋伴的寂寞吶喊仍讓人悽惻不已。

又如白居易與知心的元微之南北分隔三年之久,白居易在<與元微之書>中的幾個疊句:「微之、微之,如何?如何?天實為之,謂之奈何!」、「微之、微之,此夕此心,君知之乎?」那低迴的語氣悵惘而愁苦。

萬一相知之人先我而凋零,那失落之情就與伯牙不復鼓琴的悲痛不相上下。

曹操追思郭嘉時就曾悲嘆:

郭奉孝年不滿四十,相與周旋十一年,阻險艱難,皆共罹之..........何意卒爾失之,悲痛傷心..........且奉孝乃知孤者也;天下人相知者少,又以此痛惜,奈何奈何!

好朋友之間,因為互相瞭解,偶而有小小磨擦,也都會因為相知的深度而互相擔待。最怕的是,自以為互相瞭解,事後卻發現那瞭解是建立在錯誤的基礎上。如此一來,即使斯人尚在,但那相知的氣氛已消失殆盡。

嵇康的<與山巨源絕交書>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子。嵇康起初以為山濤真正了解他:「足下昔稱吾于潁川,吾嘗謂之知音。」後來發現山濤竟然舉薦自己去當官,這就使得避世隱居的嵇康覺得受到莫大的侮辱,非得為文好好訓一下山濤不可:「夫人之相知,貴識其天性,因而濟之。」嵇康認為真正相知的友人不會強迫朋友去作違反對方天性的事,「此可謂能相始終,真相知也。」而山濤既犯了他的大忌,不但算不得他的知音,完全就是他看不起的對象。所以信寫完了,理由交待清楚,就可以轉身拂袖而去:「其意如此。既以解足下,并以為別。」

你或者以為這兩人從此結下樑子,形同陌路。但是幾年以後嵇康遭構陷入罪,臨刑前竟將兒女托付給山濤,並囑咐他們:「巨源在,汝不孤矣!」

嵇康因不慕榮利,所以不屑山濤以官位相強,然而臨刑仍託孤於山濤。山濤也沒辜負嵇康,不但培養嵇紹成為鶴立雞群的卓卓英才,廣陵散絕後二十年還舉薦嵇紹擔任官職。

我一直認為因理念不同而絕交的這兩人,骨子裡仍然是真正的相知!歸根結底,那相知的基礎超越世事變化,讓人可以安心信賴。

2006最後一天,以這篇閱讀心得記今年曲折的「知人」心情。

小銀的傷痕

歲末倒數第二天,我害我的小銀受了傷。

現在小銀的左右兩側腰身各有了數道刮痕,已非昔日初至時光鮮亮麗的面貌。

左側的傷,是夏天去棲蘭時,我爸開車時闖的禍。那天在山莊中,爸爸不顧我的反對意見,硬是開進了一條人行道,在狹窄的小徑上左右都是水溝,與輪胎相距不過十公分左右,進退不得。

我和媽媽在車上只能驚慌失措,一籌莫展。後來虧得有人協助指揮,從另一狹窄出口硬擠了出去,但那兩旁灌木的硬枝,在小銀的左腰畫下了長長的傷口。

那天我非常難過,為的倒不是捨不得小銀。而是因為爸爸那天開錯路的判斷很有問題,我為了他失常的反應(衰老的跡象?)感到心驚。

今天早上我和一輛休旅車擦撞。我實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聽到右邊傳來了撞擊聲。兩輛車先後把車停在路邊,休旅車上下來了五六個歐吉桑和歐巴桑;大家下車察看,沒有什麼爭執,甚至一位歐巴桑臉上還有笑容。因為兩邊車子都沒什麼大損害,我被另一位駕駛溫和的數落了一頓就分道揚鑣了。

但是看到我的小銀右側留下的擦傷,這一次我感到非常愧疚。那心情也不是心疼要花的整修的錢,心中湧起的完全就像是對受傷寵物般的愛憐。為什麼小銀前後兩次受傷我的反應會有這麼大的差異,自己真的說不上來。

不過,以前我老愛嘲笑男人對於座車的過度呵護,今天似乎稍稍可以了解那種心情了。

晚上在阿嬤家,為了早上的車禍感到心神軟弱,我說要拜公嬤。因為我從來沒有主動提出要拜拜的要求,阿嬤覺得很奇怪,問我:「妳有什麼事,為什麼要拜公嬤?」我怕阿嬤擔心,請她不要問了。買了兩包餅乾當供品,拜完拆封分給堂弟妹們。

算是大家和我一起吃平安吧。

2006年12月29日 星期五

聰明的魚頭

新曆年休假,家裡人多,爹娘指定我有路過嘉義時去買這一家的砂鍋魚頭。

兩點五十分到達,小姐說什麼就是不肯賣我。

「我們老闆娘說三點才開始賣」。

好有原則的小店,我只好又回去顧車,乖乖的等到三點。

這家的砂鍋魚頭略甜,但是沙茶醬特別香。

砂鍋魚頭的內容呢,來抄一段現成的材料敘述好了。

材料有魚 ( 曾文水庫的大頭鰱,以魚頭風味最佳 ) 、扁魚、花生粉、金針、木耳、蝦米、豆腐、白菜、豆皮、蒜頭、辣椒、蔥、豬肉 ( 三層肉 ) 、高湯 ( 自早上開始熬到下午、非常醇口 ) ,此外,魚頭要炸過。再加沙茶醬等調味料不下二十多種,

大白菜、木耳和豆皮吸飽了香濃的湯汁,十分鮮甜,我們通常只買砂鍋菜,不買魚。帶回家再自己加料,就可以煮成方便美味的一大鍋,餵飽假日暴增的人口。

以前來買過幾次,今天才想起來要照相。問了一位年輕的小姐:「請問可以照相嗎?」

「可以啊!」小姐笑逐顏開的站到我的鏡頭前,一隻手又指著另一位店員問:「妳要照哪一個?」

「呃、嗯、我....................我是要照砂鍋魚頭啦!」

2006年12月26日 星期二

地震與大提琴

圖片出處:http://www.rostropovich.lt/

很多年以前,還沒有有線電視台,許多人家屋頂上還掛著小耳朵衛星天線的時代,透過NHK的轉播,我有機會欣賞到許多精采的音樂節目。當時在台灣少有 live jazz show,所以NHK每年夏天都會轉播的爵士音樂節就成了讓我非常期待盼望的節目。

相較之下,經常可見的古典音樂會好像就沒那麼稀奇了,看過之後也沒留下什麼特別的印象,唯一的例外是一場慈善音樂會。

那一年(1988)亞美尼亞發生大地震,為了賑濟災民,在倫敦Barbican Hall舉行了一場慈善音樂會,出演的還有哪些音樂家我早已忘了。唯獨記得 Mstislavo Rostropovich,還有他的太太--那位有著驚人美麗嗓音的女高音--Galina Vishnevskaya。

(我大學時代喜歡上大提琴,生平買的第一張大提琴音樂就是Rostropovich的Dvorak Cello Concerto,當然怎麼也沒想到會有機會在台北聽他演奏,不過這是後話了。)

Rostropovich出場時獨自一人拎著他的大提琴,原本以為他坐下就要開始演奏了,誰知大師開口說了段話。年代久遠,我也不確定他的重口音英文我聽懂了幾成,總之大意是說:他和他的太太以前經常在夏天到他們住在亞美尼亞的友人家的別墅渡假,在亞美尼亞渡過的夏天是美麗的回憶云云。然而他的朋友一家人也在這次地震中罹難了,所以今夜他拉的曲子要獻給他的朋友,而且他請求在場的觀眾聽完之後不要鼓掌。

然後他便開始那一段令人屏息的演奏。(那天他拉的曲子究竟是什麼,多年來我一直想要知道,卻怎麼也找不到這方面的消息。古狗了好多次,才終於從一位大提琴家 Keith Hall 的一篇文章中,查到那是Benjamin Britten's Third Cello Suite (prayer to the dead) 。不過查到了以後,還是並沒有能找到這曲子的錄音,所以那旋律在我腦中仍舊一片模糊。)

曲子結束後,台下一片靜寂,大師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地坐在他的椅子上,那凝重的氣氛讓人心腸糾結,眼眶濕熱。

不知過了多久,Rostropovich才緩緩起身,拎著他的大提琴踩著沈重的步伐走向後台。

沈默的力量是如此強大,多年來我一直都記得那寂靜的音樂廳,略顯傴僂的Rostropovich背影,以及漸暗的燈光下那空蕩蕩的舞台。

日前讀了iastist老師的這篇1000の風1000の大提琴,因為裡頭提到了日本阪神大地震後一千把大提琴的紀念演奏會,就想著要把這段回憶寫出來。又聽他說到他的那把大提琴Marcelino身上的神秘傷痕。雖然受傷的原因不明,說不定Marcelino也是在地震頻仍的墨西哥被震碎的瓦礫給砸傷的吧?

還在寫這篇時,竟然就又發生了規模6.7的大地震,地震時我正在和弟弟msn連線,向他炫耀我最近買的蕪琴。雖然腳下劇烈搖晃,我們還很鎮定的互相探問對方的震度。一直到地震過了,我才想起來竟然沒有趕快跑去保護我的蕪琴,想到萬一蕪琴給震裂了........自己嚇得心怦怦跳。

既然"地震+大提琴"最近一直重覆出現,地震過後,我就找出CD來聽了一個晚上的大提琴。一邊思索著,究竟這些線索是要給我什麼啟示呢?

是為記。

餘音

我的部落格, 2005 - 2019,請安息。 在某個層面上,可以埋了它我感到鬆了一口氣。 曾經那個對著未知的虛擬空間交心的時代早已過去,無畏的心境裸露現在回顧只覺得不堪回首。 最早熱衷於部落格發表時所拍的無趣構圖、失焦相片,當時天真的喜悅現在感到羞赧不已。 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