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15日 星期四

Sans Souci

還沒看到宮殿,光聽到Sans Souci這個名稱就喜歡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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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它中譯為忘憂宮,所以聽起來像是皇帝有很多憂愁,所以跑來這裡躲避煩心的俗事。其實sans souci是法文的without worries,應譯為無憂宮(另一中譯莫愁宮則更雅了)。

無憂宮只能跟著導覽進去參觀,為了怕我們的鞋子刮傷弄髒地板,每個人進去之前都要再套上超大的clog拖鞋,看起來很滑稽。

皇宮當然豪華好看,只是裡面不能照相;而且我覺得無憂宮的公園更好玩,參天的巨木自然讓人心胸開放,我寧可在公園裡走上一天。

公園裡有個歐洲人想像中的中國茶館,是十八世紀時建立的。

皇室的渡假地點,所有的建築固然金碧輝煌,但是那上面的中國人...

 

怎麼看都像是歐洲的紳士淑女吧?

Miguel Calo, "San souci"

2005年9月14日 星期三

看見她

Nefertiti, Queen of Egypt (1348-1338 BC)

我到柏林,最想看的就是她。

本來以為她在埃及博物館,不知她何時移駕舊博物館,所以遇見她真是意料外的驚喜。

拜數位相機發明之賜,現在博物館只要不用閃光都可以照相了,所以我前前後後拍了好幾張,久久不肯離去。

我感覺她像是會呼吸,等一會兒說不定眨眨眼,揚起嘴角就要微笑了。

很多人和我一樣簇擁著她,讚嘆著她的美貌。

下面這一位據說是她的女兒的頭像,也頗有乃母之風。

館藏的埃及文物中有許多的的夫婦造型人俑,都狀甚親暱,不是勾肩攬腰,就是雙手緊握。

但是下面這一塊殘片最令我感動。

如果完整的人俑一起呈現,或許我們還不會注意到這細節;現在目光聚焦在兩隻手的殘片上,那牽手的意象彷彿體現了無盡的夫妻情愛。

延伸閱讀:

Who was Nefertiti? A History

2005年9月13日 星期二

食在巴伐利亞

在慕尼黑的Ratskeller吃了最貴的一餐,點了著名的德國豬腳。

豬腳的味道不錯,但是口味實在太鹹了;而且那塊皮啊,硬得牙咬不動,刀切不斷,只怕得用電鋸才能鋸開。

奢侈的點了一瓶果香四溢的紅酒。

遇到烤布蕾我就無法輕易放過。

雖然沒能躬逢慕尼黑啤酒節的盛事,但剛到德國,我就立志要一天喝一種啤酒,收集瓶蓋來作紀念。只是我很快就發現:有新鮮的生啤酒可喝時,誰還要喝裝罐的呢?

在紐倫堡的Barfusser當然也吃了香腸,喝了啤酒。

 

最讓我難忘的卻是廣場旁賣的那三塊多的,值得特寫的披薩,上面有arugula, parmesan, ham。

有一次點菜完全沒輒是在富森,老板娘不會說英文,我完全看不懂德文菜單,拿起旅遊書看圖說話,老板娘還是猛搖頭,我只聽懂了她說nein, nein, problem。最後很勉強的點了一個看得懂的詞cordon bleu炸豬排,又點了一道(猜想是)牛肉的料理。上來的是這個模樣的菜:

左下角的pasta很好吃,可是那香菇燉牛肉實~在~太~鹹~了,那晚我破例喝了第二杯0.3公升的啤酒,心中不免想起了我爸曾說過的陰謀論:賣啤酒的店家為了鼓勵你多喝,總是故意把菜作得鹹一點,好讓你猛灌啤酒。

兩個禮拜下來,唯一一次吃到口味適中,堪稱清淡的可口食物是在羅縢堡的 Meistertrunk,這家店的勝負一飲的故事挺有趣。可惜那天只拍了美麗的花園,食物拍得很不清楚,就不放上來讓人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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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剛好逛到哥倫布廣場的這一篇,忍不住笑了,請自行參閱哦。

2005年9月12日 星期一

Dachau 逹郝集中營

鐡門上寫著Albeit macht freit (work makes you free) ,但事實顯然是 you work and then you die.

雕塑後方就是集中營的戲院,每天播出紀錄片。播出時,台下啜泣聲此起彼落,片尾大家都紅著眼睛出來。

看到營囚的慘狀,忍不住要想:人性真的可以扭曲成那樣?

一位營囚記錄了下面這件事:某一天從漢堡來了個金髮碧眼看起來很開朗的青年軍官,用不了幾天,已經聽說他虐死了三位營囚。

小伙子外表的可親,對照起他虐囚的酷行,更讓人感到戰慄可怖。

點名過後,回營房之前,白楊並木大道是短暫讓營囚可以自由談話,互相打氣的時機。

我覺得很有力量的紀念碑。

僅以一門之隔,營外的小橋流水靜靜流淌著,渾然不知營內的人性泯滅。

銀駒的親戚

這一趟到德國,遠渡重洋,當然不可能開著我的銀駒上路。不過,一路上看到許多銀駒的福斯家族兄弟姐妹叔伯長輩,備感親切。當然也有好多台灣沒見過的各種車款,其中尤其是Audi A2, 1.4,不管是尺寸造型都深獲我心。

但是我唯一拍下的只有這輛車,我甚至不知這是哪種車廠出品的。只是從前看Austin Mini 和 Smart 已經覺得夠小的了,這輛車竟像是比前二者還小呢,可以從左側的行人看出那車子的大小比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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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9月10日 星期六

鵲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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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柏林自由大學偷拍的,友人JT每天都走過這座橋去上班,小情侶廝會他算是司空見慣。

JT說他每天都在這像是公園般的校園工作,等於早晚各作一次森林浴。工作又輕鬆,還有錢可以領,上哪兒再找這麼好的工作呢?

我真是羨慕得要發狂,心裡盤算著找個暑假到這裡來學德語。

Marcelo Alvarez, "L'amour, l'amour... Ah! lève-toi, soleil"

2005年9月9日 星期五

十五世紀的社會福利

剛在旅遊書上讀到富格萊時(Fuggerei),確實感到很不可思議,打定主意到了奧古斯堡時一定要去看看。

這是一個由十六世紀時的富商家族建造的社區,總共有五二棟,一百六十七戶,提供給信奉天主教的貧困者居住,只收他們象徵性的租金(到現在還只要付一年 0.88歐元)。

據說莫札特的祖父也曾受惠,住在這裡的十三號。

這樣的用意和這樣的規模出現在十六世紀真是進步得令人訝異,尤其這些可不是什麼組合屋,有四百年歷史的恬靜社區,爬滿綠藤的墻壁和鮮艷的陽台花窗讓人完全無法把它和社會救濟聯想在一起。

然而,漫步其間時,我感到十分不安。

如果我是受富格萊救助的低收入戶,每天有這麼多的遊客來看我的社區,我的被救助的狀態,是不是會讓我感到隱私權受侵犯,甚至尷尬得不敢出門呢?總覺得在人權上開放社區提供參觀應當是有瑕疪的,可是難道別人不會想到這問題嗎?這樣一來,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或許只要自己是虔信的天主教徒,即使貧窮也不感到羞恥吧。

餘音

我的部落格, 2005 - 2019,請安息。 在某個層面上,可以埋了它我感到鬆了一口氣。 曾經那個對著未知的虛擬空間交心的時代早已過去,無畏的心境裸露現在回顧只覺得不堪回首。 最早熱衷於部落格發表時所拍的無趣構圖、失焦相片,當時天真的喜悅現在感到羞赧不已。 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