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了針孔攝影機後,發現自己這個小部落的流量真是微不足道,所以放心不少。但是這兩天,陸續有幾個朋友也新開了部落,讓我重新思考這個部落的另一種功能。我的小部落雖然風花雪月,乏善可陳,可是來往的朋友們卻都很有料,我想如果因為自己過度的畏首畏尾,而失去了介紹各位傑出人士互相認識的機會,那真是我的罪過了。所以,為了不埋沒賢才,先將朋友們的部落推薦出來,歡迎Arkun的舊雨新知互相拜訪。網路上可免去客套,直接到對方的部落去參觀留言吧。
而我呢,會認真的篩選編輯一番已發表的文字,然後再看個黃道吉日對外開放(學民俗的人的小龜毛也)。
改天再來作side blog,今天先把連結放上來。以下是我天天去串門子的朋友部落。
我的部落啟蒙恩師Shubun的獨立視聽
Lili與一群苦悶論文人的菜市場
阿布媽的狄亞哥與阿布
Judie新開張的茄苳樹窠
2005年3月23日 星期三
2005年3月22日 星期二
Carnival in Switzerland: A World Upside Down
竟然找到這支VHS帶子 ,趕忙的借出來看。終於可以看到歐洲小鄉鎮迴異於南美炫麗森巴式的嘉年華影像,導演訪問了很多參與嘉年華的村民,特別是那些費心設計面具服裝,實地上場表演的人。這裡的嘉年華樸素多了,但是該有的面具遊行,性別倒錯,瘋狂,猥褻樣樣不少,真讓我如獲至寶。 除了有些地方有英文字幕外,全片的法文,德文發音,全都另外配上英文的voice-over。配音界好像很愛玩這種遊戲,就是請一位有濃重法文腔的人來把村民的法文翻為英文,另請一位有德國腔的人來配德語的英文翻譯,是為了表示這支片子很authentic嗎? 本想乾脆自己買一支好了,上網查了一下,乖乖!一支帶子要賣美金195元,比i-Pod還要貴。我只好繼續留口水。
2005年3月20日 星期日
2005年3月19日 星期六
賴和紀念館
昨天下午回到賴和紀念館去拜訪,一路上花開得熱鬧。大村與花壇間的圳溝岸,一邊是木棉,一邊是羊蹄甲,兩岸橘黃,桃紅交映,令人目不暇給。自我離開後,紀念館搬了兩次家。第一次搬到個很寬的公寓大樓十樓,因為不時有學校帶學生來參觀,被住戶抱怨受到干擾,只得又搬回對面的舊址樓下。雖則過程有點委曲,但館內與當年草創初成時的簡陋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逛了一圈,還是覺得有不足之處,自己又說不上來該如何改變。一個台灣新文學之父的紀念館,可以展示的東西卻好像少得可憐。話又說回來,為什麼紀念館只能從視覺層面去紀念一個人呢?即使是視覺層面,好像也可以再多一點變化。比如說,我的不成熟的狂想是:以單篇作品為主的展示,<一桿秤子>這一篇,應當可以找到日據時代在台灣通行的秤子來參照,很多年輕人肯定沒見過;另外再加上關於秤子的"法理","公義"的象徵意義介紹。另外,線上的文學地圖也一定是未來這種紀念館的趨勢,也該加緊籌備建置。
紀念館內令人感動的是,有彰工及彰中的學生們假日到館裡擔任義工,賴和走唱隊的成員聽說就是從前的義工呢。
相隔十年再訪紀念館,我感覺不但紀念館的規模成熟了,整個本土認同的氛圍也提昇許多,欣喜之餘,也不免興起後生可畏的感嘆。
不過,逛了一圈,還是覺得有不足之處,自己又說不上來該如何改變。一個台灣新文學之父的紀念館,可以展示的東西卻好像少得可憐。話又說回來,為什麼紀念館只能從視覺層面去紀念一個人呢?即使是視覺層面,好像也可以再多一點變化。比如說,我的不成熟的狂想是:以單篇作品為主的展示,<一桿秤子>這一篇,應當可以找到日據時代在台灣通行的秤子來參照,很多年輕人肯定沒見過;另外再加上關於秤子的"法理","公義"的象徵意義介紹。另外,線上的文學地圖也一定是未來這種紀念館的趨勢,也該加緊籌備建置。
紀念館內令人感動的是,有彰工及彰中的學生們假日到館裡擔任義工,賴和走唱隊的成員聽說就是從前的義工呢。
相隔十年再訪紀念館,我感覺不但紀念館的規模成熟了,整個本土認同的氛圍也提昇許多,欣喜之餘,也不免興起後生可畏的感嘆。
2005年3月18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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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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