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詩其實是我的閱讀版圖中最貧乏的一區。
我一直都偏好有情節,有場景,人物的小說。詩除非真的作到音韻鏗鏘,否則很難吸引我。許多年前上大一英文時,因為有吳菲菲老師的導讀,才喜歡上一些英詩,並且不辭辛苦的全篇背誦。
但是自己的資質魯鈍,修課後沒有人導讀,我就放棄了讀詩。自己知道這就好像是某種維他命吸收不足的病態,只是癥狀輕微,還不需要治療。日前詩人的贈書,倒像是特別開給我的一帖藥方。<一首詩一個故事>為個別的詩作提供了人事背景,讓我的想像有了具體的對象。最精彩的一則,提到詩人的作品<過客>在台上演出時,被反諷的<錯誤>一詩的作者鄭愁予正好坐在詩人的後排。兩人相視只能點頭微笑,不能也不知該說什麼。
這樣精彩的一刻,簡直該寫進台灣文學史了。而你還要說:作者已死?
我不管羅蘭巴特是怎麼說的,對我來說認識作者和閱讀作品絕對是並行不悖,相輔相成的。
2005年2月13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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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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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刪除我也不相信作者無用論, 我的論文出來, 羅蘭巴特就去死吧 (開玩笑的啦, 我很喜歡他的)
我也不太會讀詩,做現代主義而不會讀詩, 我常常覺得很羞愧...